“若是我直接离开,恐怕席家在风波之后,寻不到我亦会另外寻人将此女发嫁。”
“邵郎中说这名姑娘如今伤了脑袋,智若幼儿,若再被送与他人,恐是命运坎坷。”
顿了顿,沈砚往下道:“我想打探一番那姑娘的情况,将人接出来送到庄子上使人照顾。若是能治好,亦算是一件功德事,若是治不好,也能教对方有口饭吃。”
陶应策哑然:“你这……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何苦做这一茬?”
沈砚眸色微沉,沉默半响后轻声道:“凭良心做事罢。”
陶应策见状,忽想起沈砚一家的往事来。他不再劝说,而是垂眸估计了一番回汴京的时间:“我们最多还能停留半月功夫。”
沈砚点了点头,将这事记下。
衡哥儿见状,好奇道:“哪用得着这么长时间?便上门要了人,直接走人不就得了?”
陶应策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提着人便往外走。不多时,屋内的沈砚便听见他的训斥声:“咱们是查案,查案!哪能这般轻易泄露身份……你还顶嘴?砚哥儿的事,他自有主张,现在你给我赶紧去换身衣服,若是出了差错……”
沈砚哑然失笑,想了想又换上那日穿的衣裳,随意扒拉两下头发,便上街打听情况去了。
刚到街上不久,他便被人认了出来:“嘿——这不是沈小哥么?天上掉个美娇娘的感觉如何?”
“嗬,就是那天的幸运儿?”
“那可是知州府里的大丫鬟呢!”
“且不说相貌身段,便是嫁妆都能带来不少吧?”
“那肯定的!”
“想想平日出门的几个婆子,穿得比一般小富人家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