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儿的嘴巴开了,就没有停下,中间不带歇的,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还未等沈砚和陶应策止住他的话语,衡哥儿笑容收敛,凉飕飕道:“莫非是席知州……也涉及此案?”
沈砚沉吟片刻,终是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件事……应当只是一个巧合。”
“?????”
“那位送人的席家三姑娘,已定下婚事,不日便要出嫁。”沈砚蹙着眉,缓缓将此事说道而来:“而她送给我的……”
说到这里,沈砚还觉得别扭。他沉默一瞬,方才往下说道:“我们调查了一番,那名婢女乃是席家三姑娘的陪嫁丫鬟。”
“把陪嫁丫鬟给送了?那不是更加古怪,不会是对婚事不满意,恰好想要……”衡哥儿眼珠子一转,便有了猜测。
“那倒也不会。”沈砚摇摇头,“据说这名陪嫁丫鬟想不通,回府以后便直接悬梁自尽。”
“如今虽被救了下来,但却是丢了心智,宛如幼儿。”
“……”衡哥儿张了张嘴,半响吐出一句话来:“倒是一个没福气的……嗷!”
沈砚冷着脸收回手。
陶应策瞥了一眼龇牙咧嘴的弟弟,嗤道:“活该,让你嘴贱。”
他收回目光,看向沈砚:“既然此事与我们的案子并无关联,那我们也差不多该准备回汴京了。”
沈砚皱了皱眉:“暂留上几日罢。”
陶应策怔了怔:“嗯?”
沈砚沉声道:“席家三姑娘应当对这名贴身丫鬟有怨,故而将她当众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