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钰帮助自己顶罪也好,形式所逼无可奈何将影响降到最小也好。都是因为元清钰以为元灯欢是自己的妹妹。
但是元灯欢自己心中清楚,自己连鸠占鹊巢都算不上。
自己只是个被皇帝硬塞到元家的棋子,哪里值得轩如霞举的元家小公子为自己做到这些。
就在元灯欢坐立难安的时候,递消息的人终于回来了。
“陈福海,如何,元小公子的伤势如何。”元灯欢焦急的迎了出去,甚至都等不到陈福海进殿。
见自家娘娘如此焦急,陈福海也不敢耽搁,“回娘娘,娘娘不必担心。奴才按您的吩咐,行刑前都打点好了。该塞的东西都塞了。元小公子只收了点轻伤,骨头都未伤着。已经被元家人接回去了。”
现在是冬日,虽说伤口恢复的要慢些,但是也不像夏日那般容易化脓严重。
刚好正值元日,元清钰也无需来御前,只要没伤到骨头,一些皮外伤倒还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元灯欢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来。
元灯欢小跑着进殿,走到书桌前吩咐道:“相念,来给本宫磨墨,相宜去把刚刚本宫让你找的伤药拿过来。等本宫写完信,让陈福海送出去。”
“欢儿q这是要给谁写信啊。”
江尧走进殿内,看着元灯欢和侍女忙的团团转,压着声音问道。
元灯欢听到江尧的声音,还有些疑惑。
今天是除夕,按理说皇帝应该宿在皇后宫里。
只是现在中宫无主,皇帝按理也该歇在紫宸殿内,元灯欢已经做好了皇帝今日不会过来的准备了。
“陛下,外面雪天难行,您怎么过来了。”元灯欢赶紧迎上去,替江尧卸下大氅,拂去身上的雪。
江尧也知道不该过来的,但是想到今日元灯欢受的委屈,在紫宸殿怎么也呆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