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冒着风雪赶了过来,却看见元灯欢着急忙慌的又是写信又是找伤药的。
他走到桌前,看到元灯欢刚铺开的纸笔
“欢儿对元清钰这个兄长,倒是在意的很啊。”
江尧语气里的醋味简直能将元灯欢这关雎宫淹完。
元灯欢听出了江尧的别扭,但是她实在无法相信,堂堂帝王在这时候吃这种飞醋。
所以她觉得,自己应当是感觉错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陛下,无论怎样元清钰面上还是臣妾的兄长,今日也是因为臣妾也受了无妄之灾挨了打,臣妾怎么能不关心下呢。”
“你是在怪朕打了你哥哥了?”
江尧将哥哥二字咬的极重,听的元灯欢心中都发颤。
今天是除夕夜,按照规矩除夕夜是不能见血的,皇帝为了快速了解这件事,连这个规矩都破了。
元灯欢自然是知道这些的,所以这会儿虽然皇帝有些无理取闹,自己也不敢跟他插科打诨。
当然元灯欢这会也没有这个心情。
“陛下,您知道的,臣妾并没有这个意思。”
元灯欢的语气也并不是太和顺,但却让江尧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欢儿要写什么,朕陪着你一起写。”
江尧走到刚刚元灯欢的位置坐了下去,“你口述,朕来写。”
元灯欢被江尧的反应搞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