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人!”
“宸妃!哀家在跟元侍卫说话!”原本想借此机会好好教教元灯欢规矩的太后,眼看着元灯欢快要全身而退,现在也只能将怒气撒在元灯欢一母同胞的哥哥身上。
被太后硬生生将话堵了回去,元灯欢也不好再开口,怕是自己说的越多,到时元清钰反而被太后抓住把柄。
只见元清钰给元灯欢递了个安心的眼神,便请罪道:“节礼是微臣替宸妃娘娘寻来的,微臣不慎,竟让贼人钻了空子,制造这么一场动静惊了陛下与太后。微臣有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元清钰这么一说,便是将罪责统统揽到了自己身上,将元灯欢撇的干干净净。
不过太后可并不打算如此轻易的便放过这兄妹两,“元侍卫是打算用这三言两语便将如此大的事轻松揭过吗?以为这样哀家便会不再追究宸妃的责任吗?”
“母后。”
江尧打断了太后的滔滔不绝。
他丝毫不管太后不虞的神情,冷着脸对着殿内跪着的元清钰道:“元侍卫,你的意思是此事全是你监管不力,才导致了贼人有可乘之机吗?”
元清钰低着头恭敬道:“回陛下,此事微臣愿承担所有罪责,但是宸妃娘娘与此事定然毫无关系。”
“好!”
元灯欢刚想开口全说,却听皇帝江尧已经应了下来。
只见皇帝面无表情,丝毫看不出喜怒,语气也是毫无波澜,但说出的话已经将此事下了定论。
“元清钰看护节礼不力,罚俸半年,杖责二十。朕现命你领完罚后将此事查明。看管节礼的管事太监,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