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竹竿打她吧,她也一点不怕疼,皮实的很。
拿竹竿打她吧,她也一点不怕疼,皮实的很。
领头的张嬷嬷放下竹竿,喘着气瞪着廊下瘫坐的宋献音。
“宋小姐,这‘万福礼’您练了整整三日,胳膊还是抬得像根烧火棍,您到底想不想学?”
宋献音正用袖子擦额角的汗,闻言往石阶上一靠,扯着嗓子喊:“学不会!这破规矩累死个人,有这功夫我还不如睡会儿觉。”
旁边的李嬷嬷忍不住接话:“您将来是要伺候夫君的,这点规矩都学不会,将来怎么侍寝?”
“伺候夫君还要学这个?”宋献音眼睛一亮,忽然坐直了,“那你们直接教我房事的规矩啊,学这些弯弯绕绕的干啥?”
张嬷嬷的脸“腾”地红了,举起竹竿作势要打:“满嘴胡言!姑娘家的矜持都被你丢尽了!”
竹竿落在宋献音背上,她却像挠痒痒似的耸了耸肩,还冲嬷嬷做了个鬼脸。
张嬷嬷气得手都抖了,这要是换了别家小姐,早就吓得跪地求饶,偏这宋献音是块滚刀肉,打也不怕,骂也不听。
“您瞧瞧您这站姿!”李嬷嬷上前扶她,想把她歪歪扭扭的身子扳正,“肩膀要平,腰要挺,步子要像踩在棉花上,哪能像您这样踢里踏拉的?”
宋献音被她摆弄着转了个圈,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似的不肯起来:“不学了不学了!”
张嬷嬷看着她散开的裙摆,还有那双踩得半脏的绣鞋,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几日她们算是摸透了,宋献音不是笨,是压根没心思学。
让她练步态,她走三步就往石桌上爬,说要“登高望远”。
让她学插花,她把花枝全揪下来扔池子里,说要“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