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想你,以后肯定会来看你的。”她咬着牙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刻骨的恨意,“他现在只想着那女人的孩子,哪还记得你。”
小孩眼神一滞,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把脸埋进妈妈怀里,小声抽泣着。
女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一瞬间眼圈也红了。
她恨他的不负责任,更恨他毫不掩饰的偏心。
她曾经也被他温柔以待过,可这些年他对她的冷淡和敷衍早就耗尽了她的幻想。
她现在只剩孩子了,她的命就都给这个孩子了。
她紧紧抱住儿子,像抱住自己残余的一点尊严:“妈妈不会不要你,别怕。以后就算全世界都不认你,妈妈也认。”
她抱得太紧了,小孩一时喘不过气来,却没说什么。
他只是点了点头,鼻涕眼泪都蹭在了妈妈的衣襟上。
那天傍晚,女人去饭店打包晚饭,路过那条熟悉的街角小馆时,猛地停住了脚步。
透过玻璃窗,她看见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只手撑着下巴,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对面坐着的,是宋琴。
宋琴穿着一件碎花衬衣,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眼角挂着笑。
她正把筷子伸到对面的小孩碗里,替她夹了一块鱼肉。
封先生看着她的动作,眼神竟然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种表情,是她这几年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
女人站在风中,脚像钉在了地上,胸口隐隐作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