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安静下来，他才开口：“我们是签过合同的。”

什么亲生不亲生的，当初他已经花了钱断了这个关系。

此时的宋琴他们已经吃完饭回家了。

她们在路上散着步，宋琴一手牵着一个，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这份幸福来得太不容易了，她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

“老二上高中了有不懂的可以问问老大啊，到时候考得比老大还好。”

付知意用力点了点头。

这是肯定的。

宋琴对宋献音的成绩一直是比较放任的态度，她担心她的成绩，但又怕她不喜欢，所以就一直没怎么提过。

但付知意很喜欢宋琴管她，尽管宋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她还是会把在学校发生的每件事都告诉她。

包括她的小测哪科考得更好，她之前没做出来的题目终于做出来了，还有老师的上课进度安排。

付知意统统都要讲给宋琴听。

渐渐的，宋琴竟然也知道一些她们上课的内容了，虽然只是了解得很表面，但比以前什么都不懂的状态要好太多了。

“妈妈……爸爸是不是真的不会来看我了？”

小孩躲在沙发角落，眼眶红肿，嘴唇轻轻发抖，声音像蚊子一样细。

他看着他娘的眼神满是恐惧和期待，却不敢再哭得太大声，怕再惹她生气。

女人正在收拾茶几上的烟灰缸，听到儿子这句话，手指突然一抖，烟灰缸险些掉落在地。

她的背脊僵了一瞬，随即挺直了腰，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

她蹲下身来，抚了抚孩子的头，动作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