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骗我的银子来养你们一家?”

徐建新脸色一变,急忙辩解:“嫣然!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当初是你姐姐的事,是她自己蠢,非要贴上来,是你要我哄骗她的,若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至于那凤小姐,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就算有些家财,嫁进来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到时候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何必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若是从前,江嫣然或许会被他这番说辞糊弄过去。

但如今,她心里装着那个温柔多金、床笫之间又极会伺候人的“袁郎”。

再看徐建新,只觉得他面目可憎,虚伪至极!

袁郎那般厉害,让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若一辈子守着徐建新这个银样镴枪头,岂不是亏大了?

可是……袁郎再好,终究只是个商户之子。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自己难道要放弃官夫人的身份,去做一个低贱商人的妻子吗?

江嫣然内心陷入了极大的挣扎和迷茫。

这一夜,她翻来覆去,几乎未曾合眼。

天快亮时,她终于想“通”了——既然袁郎那么爱自己,肯定舍不得逼迫自己。

到时候只需哭诉家中父亲坚决不同意和离,他定然会体谅。

如此一来,自己既可以继续做着风光的官太太,享受徐建新官职带来的体面,又可以暗中与袁郎厮守,享受他的温柔和“厉害”,岂不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