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此节,江嫣然顿时觉得豁然开朗,迫不及待地在天刚蒙蒙亮时就起身梳洗。

她对还在睡梦中的徐建新道:“我回娘家一趟。既然你今日不得空去见父亲,我总得去说一声,免得父亲空等。”

徐建新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好,有劳夫人了……”

江嫣然再次来到尚书府,对江书廉说自己又改变主意,不和离了。

江书廉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态度大变的女儿,心中疑窦丛生,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道:“哦?怎的才一晚上就改了主意?”

江嫣然拿出早已想好的说辞,故作乖巧道:“女儿回去想了想,父亲您总是为我好的。

您既不同意,定然有您的道理。

女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听父亲的话,不和离了,好好跟建新过日子。”

江书廉看着她那闪烁的眼神,知道真相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

这半年来看得越发清楚,这个女儿心思浮动,贪慕虚荣,远不如清黎那般磊落明白。

他心中失望更甚,却也懒得再深究,只道:“既如此,那便回去安生过日子吧。

只是既成了家,便要守妇道,莫要再与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若是被建新知晓,闹将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江嫣然一听,以为父亲知道了什么,心下微虚。

但随即又自负地想到袁郎对自己的痴情,便嘴硬道:“父亲放心,女儿省得的。袁郎他……他是真心爱我,绝不会让建新知道的。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江书廉听着她这不知死活的话,心中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