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嫣然被堵得一口气上不来,只能哭道:“没有!姐姐她……她把我所有的嫁妆钱都抢走了!那是一万多两啊!”
江书廉闻言,立刻露出“震惊”和“愤怒”的表情:“什么?清黎她竟如此糊涂!怎能拿你的嫁妆钱去抵徐建新的债?
这像什么话!徐建新欠的债,自然该他自己还!岂能用妹妹的嫁妆?”
他越说越“生气”,站起身道:“嫣然你放心!为父这就去找你姐姐,让她把银两都给你退回来!
简直是胡闹!若是她实在气不过,直接把这徐建新送官查办便是,怎可动你的嫁妆?
走!为父这就替你去要回来!”
说着,他作势就要往外走。
江嫣然一听父亲竟然说要直接把徐建新送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要钱,赶紧一把拉住江书廉的衣袖:
“父亲!父亲息怒!算了算了!女儿……女儿不怪姐姐了!就是……就是女儿如今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江书廉这才“勉强”压下“怒火”,叹了口气,从袖中摸索出一张银票。
塞到江嫣然手里,压低声音道:“唉!你这孩子……就是太心软善良!罢了罢了,为父这里还有一百两私己,你先拿着用,应应急。
但切记,万万不可让你姐姐知道,否则她定要怨怪我偏心你了。”
江嫣然捏着手里的一百两银票,看着父亲“无奈”又“心疼”的表情,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自己明明是来讨要那一万多两嫁妆的,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拿着一百两被打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