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去陪产!"周默抓着护士不放,"我们练习过拉玛泽呼吸法!"
护士无情地推开他:"您先把自己呼吸调匀再说。"这位准爸爸脸色比待产妇还苍白,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周父嫌弃地拎着儿子衣领把他按在长椅上:"别添乱!"转头却对亲家解释,"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清清小学发烧住院,他翻墙进去陪床,结果自己先中暑了。"
江父笑着拍拍女婿肩膀,递过保温杯——里面是周默最讨厌的苦丁茶,说是压惊。
产房外的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紧张与期待。
周默第一百零一次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指节因为紧握而发白。
他的西装外套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二个小时了"他声音嘶哑,目光钉在那盏"手术中"的红灯上。
江清远拍了拍妹夫的肩膀,"清黎从小体质就好,不会有事的。"
周默刚要说什么,产房的门突然开了。
一位护士走出来,所有人——江家父母、江老爷子、周家夫妇——全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江清黎家属?"护士摘下口罩。
"我是她丈夫!"周默一个箭步冲上前,差点被自己松开的鞋带绊倒。
护士脸上露出笑容:"恭喜,产妇平安,是个六斤八两的男孩,非常健康。"
走廊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江母捂着嘴哭了出来,江老爷子拄着拐杖连说了三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