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立刻蹲到她身边,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肚子上:"宝宝今天怎么不动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话没说完,掌心突然被狠狠踢了一脚。江清黎噗嗤笑出声:"看,嫌你烦了。"

周默却红了眼眶:"劲儿这么大,你疼不疼?"

“哎呦,行啦,你说我怀个孕,你这整的比我还累。”江清黎心疼的抱了下他,吻了吻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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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江清黎正在整理婴儿服,突然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腿根滑下。

她淡定地放下小袜子,朝书房喊道:"周默,我破水了。"

"哐当——"书房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周默冲进来时左脚穿着拖鞋,右脚光着,手里还攥着写了一半的产房陪产计划书。

"待、待产包"他舌头打了结似的,"证件不对,车钥匙"

江清黎忍着阵痛指挥:"衣柜第二个抽屉。车钥匙在玄关。"

看着丈夫同手同脚的样子,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领奖时的从容模样——那个在镜头前游刃有余的影帝,此刻慌得像只找不到方向的企鹅。

"慢点开!"周默对司机吼完,又转身握住江清黎的手,"深呼吸,对,就像产前课教的那样"

江清黎翻了个白眼:"现在才开始,你比我还像要生的。"话音刚落,一阵宫缩袭来,她猛地攥紧周默的手。

"啊——"惨叫的却是周默。

后排的江母和周母面面相觑——女婿/儿子的手背已经被掐出五个月牙形的血痕。

医生检查完,正准备推江清黎进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