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拍着儿子的背，而周默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

"产妇马上出来，爸爸可以先跟我进去看看孩子。"护士对周默说。

周默回头看了眼岳父岳母，江父挥挥手："快去，清黎最想见的一定是你。"

产房里，江清黎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战争中生还。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

当周默握住她的手时，她勉强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我们的孩子"她气若游丝。

周默吻着她冰凉的手指："很漂亮，像你。"他的声音哽咽，"谢谢你，老婆。"

当江清黎被推出产房时，走廊上的家人们立刻围了上来。

推床被各种问候和关切包围，江母红着眼眶抚摸女儿的脸，江老爷子站在床尾不住点头，江清远故意大声吸鼻子说自己只是过敏。

"孩子呢？"江清黎轻声问，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周默弯腰凑近她耳边："在病房，我爸妈在看着。"他帮她拨开额前汗湿的刘海，"你累坏了，我们先回房间。"

病房里，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

周夫人正坐在沙发椅上，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用奶瓶喂奶。

听到门响，她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清黎！快来看看你儿子，他可真是个急性子，刚出来就吵着要吃东西。"

推床被推到沙发旁，周默调整床头让江清黎能半坐起来。

当周夫人把那个小小的包裹递到她面前时，江清黎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