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前日,北狄公主阿史那云不过递了把匕首给她鉴赏,回府后顾泽远就非要用那把匕首割开她衣带
"这日子没法过了!"江清黎趴在浴池边哀鸣。
温泉水缓解了腰肢酸软,却消不掉满身暧昧红痕。
她开始认真考虑装病——或者给顾泽远下点蒙汗药。
然而一到正式外交场合,江清黎又不得不打起精神。
这日西域三十六国使者联名求见,商讨用汗血宝马换取晒盐法。
"夫人请看,这是我们大宛最好的马驹。"使者拍手,侍从牵来一匹雪白的小马,额前一撮红毛如火焰燃烧。
江清黎刚要上前,余光瞥见殿柱后顾泽远阴沉的脸,顿时一个急刹。
动作太猛,袖口带翻了案上茶盏,正好泼在那南诏皇子段玉璃衣摆上。
"无妨无妨。"段玉璃笑着去擦,手指"不经意"要碰到她手腕。
江清黎如触电般弹开,后背"砰"地撞上屏风。
这一撞不要紧,屏风后正在偷吃糕点的北狄公主阿史那云惊得匕首脱手,寒光闪闪的利刃擦着南诏皇子鼻尖扎进地板。
"我、我不是"江清黎手忙脚乱去扶屏风,结果带倒了旁边摆放琉璃盏的案几。
段玉璃那套价值连城的七彩酒器顿时碎了一地。
大殿一片死寂。皇帝在龙椅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而柱后的顾泽远满意地眯起眼。
谈判桌上,江清黎的专业素养总算扳回一城。
她用晒盐法换来西域三百匹汗血宝马,又拿水泥配方与南疆交换抗旱稻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