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公主的匕首掉在了地上,西域美酒泼湿了波斯地毯,而段玉璃僵在原地,指尖还保持着触碰的姿势。
回府的马车里,江清黎被箍在丈夫铁臂中动弹不得。
"侯爷这是做什么?"她戳了戳顾泽远紧绷的胸膛,"各国使节都看着呢"
顾泽远冷哼一声,突然扯开自己的领口:"怎么,夫人觉得那些涂脂抹粉的小白脸比我好看?"
月光透过车帘,勾勒出他脖颈到锁骨的凌厉线条。
江清黎顿时忘了反驳——这男人战场上留下的疤痕在月色下如同勋章,散发着致命的雄性气息。
刚进卧房,顾泽远就反手锁门,开始一件件卸甲。
精铁护腕落地有声,皮革束腰解开时扬起淡淡尘烟,最后是深衣中单当那副堪称完美的身躯完全展露时,江清黎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看清楚了。"顾泽远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这些沟壑是北狄箭伤,这道是西域弯刀所留"他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还有这里"
江清黎指尖发烫,想抽手却被他按得更紧。
"听说南诏人善用迷香。"顾泽远低头咬住她耳垂,"为夫得检查检查,夫人可曾被那些香料迷惑"
床帐不知何时垂落,将一室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窗外,秋月羞得躲进云层,只余几声压抑的低喘与轻笑漏出窗棂。
"轻、轻点"江清黎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日还要进宫"
顾泽远在她肩头留下一枚红痕:"明日夫人告假。"
"凭什么?"
"就凭"一个s d让她失了声,"为夫现在就要把那些小白脸的模样从夫人脑子里彻底清除。"
更鼓敲过三遍,卧房里的动静才渐渐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