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火药配方,任凭各国使节软磨硬泡,始终锁在皇宫密室——钥匙由顾泽远贴身保管。
"夫人好狠的心。"段玉璃在送别宴上哀怨地望着她,"我南诏愿以十座硝石矿相换"
话音未落,江清黎已经条件反射地往后一仰,差点从席位上翻下去。
顾泽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揽住她的腰:"三殿下,我夫人近来腰不好。"
宴席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各国使者这一个月可没少听说镇国公夫妇的"轶事"。
终于到了使团离京这日。江清黎站在城楼上,看着各国车马陆续驶出朱雀门,长舒一口气:"总算"
"总算可以专心'消毒'了。"顾泽远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一把将她扛上肩头,"为夫数过了,那段玉璃临行前对你笑了三次。"
"顾泽远!你讲不讲理——啊!"
扛麻袋似的姿势让江清黎头晕目眩,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扔进卧房的锦被堆里。
顾泽远慢条斯理地解着护腕:"夫人知道吗?西域有种香,沾肤三日不散"
"我根本没靠近他们!"江清黎抄起枕头砸过去。
"为夫闻闻就知道。"顾泽远轻松接住枕头,俯身将她笼罩在阴影里,"先从哪儿开始检查好呢"
窗外,秋阳正好。巡逻的侍卫经过主院时,默契地绕道而行。
次日朝会,皇帝看着江清黎蔫头耷脑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顾爱卿,朕打算封你个新官职——护妻大将军,如何?"
满朝文武哄笑。顾泽远面不改色地拱手:"臣谢主隆恩。"
退朝后,皇后特意留下江清黎,赐了座软轿送她回府,还附赠一个绣着鸳鸯的腰垫:"妹妹年轻,也要爱惜身子。"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国公府子嗣单薄,趁年轻给镇国公添个世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