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第一次下厨,夫人多包涵。"顾泽远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汤渍,眼神柔得不像话。
窗外传来"咔嚓"一声——是老将军不慎踩断了树枝。
顾泽远警觉回头,与父亲震惊的目光撞个正着。
"父、父亲!"顾泽远瞬间站得笔直,耳根通红。
老将军掉头就走,边走边嘟囔:"见鬼了一定是我今早起猛了"
同样受到冲击的还有顾老夫人。
某日清晨她去花园散步,远远看见凉亭里儿子正给儿媳画眉。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最精密的军事地图。
而江清黎笑盈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影子?
"哎哟,我的鸡皮疙瘩"顾老夫人搓着手臂往回走,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悄悄上扬。
当晚用膳时,老将军实在忍不住了:"泽远啊,你最近是不是中邪了?"
"父亲何出此言?"顾泽远正给江清黎剥虾,动作娴熟得像做了千百遍。
老将军指着儿子那一脸温柔样:"你小时候练武摔断胳膊都没哼一声,现在给媳妇挑个鱼刺都怕她噎着!"
江清黎一口汤差点喷出来。顾泽远却面不改色:"父亲教导过,为将者当知轻重缓急。夫人就是儿子最要紧的'军务'。"
老将军被噎得说不出话,顾老夫人却在桌下踢了他一脚,递了个眼色——你年轻时不也这样?
饭后,老两口躲在书房嘀咕。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顾老夫人眼睛发亮,"我都梦见好几回了,白白胖胖的小娃娃,眼睛像清黎,嘴巴像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