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哼了一声,假装不在意,却悄悄从书柜底下摸出个半成品的小木马:"我随便做着玩的,可不是着急啊!"
相比将军府的欢声笑语,尚书府却一片愁云惨淡。
江尚书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又一份太子的申饬文书——这次是因为他负责的礼部祭祀出了纰漏。
自从与江母和离,他在朝中越发举步维艰。那些曾经巴结他的官员,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
窗外传来孩童的笑闹声。
江尚书推开窗,看见隔壁国公府的花园里,前妻正陪着几个侄孙玩耍,一袭鹅黄衣裙衬得她仿佛年轻了十岁。
而更远处,江清黎正挽着顾泽远的手臂走来,手里还提着精致的礼盒。
曾几何时,这些天伦之乐本该是他的
江尚书猛地关上窗,却关不住心中翻涌的悔恨。
如果当初他对妻子多一分真心,对清黎多一分关爱,现在是不是也能享受儿孙绕膝之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唯一的儿子清宇都很少回府看他。
同样悔青肠子的还有永安侯府的江清荷。
当初她处心积虑换婚,以为攀上了高枝,谁知公孙安是个绣花枕头,如今爵位被削,整日酗酒赌博。
而那个她瞧不上的"莽夫"顾泽远,却成了朝中红人,对妻子更是宠上天。
"为什么为什么"她滑坐在地,泪如雨下。不远处,公孙安醉醺醺地踢开房门,嘴里骂骂咧咧地又要银子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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