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笑道:“当然,我在关中种了二十年地!只要按我说的做,你们以后也不用再为冬天的存粮发愁。”
几个年长的匈奴人却满脸不屑。老牧人巴图冷哼一声:“我们匈奴人世世代代放牧,牛羊走到哪儿,家就在哪儿。现在汉人却要我们像田鼠一样刨土挖坑,真是笑话!”
陈禾并不恼,只是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几把麦种,递给阿提拉:“这是朝廷特选的耐寒麦种,适合北地气候。你们先试种一小块地,看看收成如何。”
阿提拉接过种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像是捧着珍宝。
他转头对巴图说道:“巴图大叔,咱们试试吧!去年冬天雪大,冻死了多少牛羊?要是有了存粮,至少不会饿死人。”
巴图还想反驳,但想起去年部落里饿死的老人和孩子,终究没再吭声。
在陈禾的指导下,阿提拉和几个年轻人开始按照代田法耕作。他们用汉人提供的铁犁翻土,按照划定的沟垄播种,又学着汉人的样子引水灌溉。起初笨手笨脚,但陈禾极有耐心,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扶犁、如何下种。
单于乌洛兰亲自巡视农耕,她还下令,愿意学种地的家庭,可以减免部分贡赋。
渐渐地,匈奴部落的生活方式开始改变。
他们在靠近水源的地方建起了固定的泥砖房舍,开辟了更多的农田,但同时也没有放弃放牧,而是将牛羊圈养在定居点附近,形成了半农半牧的新模式。
农耕推行初见成效后,陈禾又向匈奴人传授汉人的畜牧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