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嗓音温缓如春日溪水:“好看么?”
“日后这耳洞,就只戴主公给的链子。”微微一顿,又轻声道,“见它一次……便念起主公一次。”
王镜抿了抿唇,心想这郭奉孝简直不是个人,活脱脱是个蜜糖罐子成精了。
难怪自古佞臣得宠,这般甜言蜜语,哪个君王招架得住?
她暗自腹诽,面上却绷得严肃:“新穿的耳洞要仔细养着。”指尖点了点案上的青瓷小盒,“早晚用这药膏涂抹,七日不可沾水。”
郭嘉单手支颐,任由耳垂上的金坠轻晃:“主公连这个都备好了?”
他忽然倾身,发丝扫过她手腕,“莫非……早就想给臣穿耳洞?”
王镜拍开他的手,“胡扯。我是怕你……”
郭嘉笑吟吟地接话:“怕臣发炎溃烂,坏了主公亲手打的印记?”
他指尖轻抚耳垂,忽然“嘶”了一声。
“疼?”王镜问道。
却见他眸中狡黠如狐:“主公果然心疼臣。”
“……”王镜把药盒往他怀里一丢,“疼死你算了!”
郭嘉稳稳接住,忽然正色道:“我会好好养护的。毕竟是主公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