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眸光潋滟:“嘉有个心愿,求主公成全。”
“说。”
“想请主公……”他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替嘉穿个耳洞。”
王镜一怔,侧目看他:“怎么突然想穿耳洞?”
郭嘉轻笑,指尖碾过耳垂,那处肌肤光滑如初,昨夜被她咬出来的印记早已褪得干干净净。
“嘉听闻,若心上人亲手穿耳,便能一生牵挂不断。”
王镜嗤笑一声:“奉孝何时信这些无稽之谈?”
郭嘉弯了弯眼睛,“不信,可若是主公动手,嘉就信。”
“试试嘛,要是疼了我绝不闹你……”
王镜静默一瞬,终是抬手轻抚他耳垂,指腹摩挲片刻。她起身披衣,命人取来银针、烈酒和一枚赤金耳坠,坠子是一尾精巧的小鱼,鱼眼嵌着碧玉,活灵活现。
王镜用酒液擦拭银针,在烛火上燎过,郭嘉不闪不避,还乖乖凑过脸来,把左边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耳廓。
王镜捏着他的耳垂,银光一闪,针尖干脆利落地刺入皮肉,几滴血珠渗出,被丝帕轻轻抹去。
她垂眸,而后替他戴上那枚耳坠——赤金映着雪肤,更添三分艳色。链尾的细珠轻晃,摇曳间似有碎光浮动,衬得他侧颜如玉雕琢,清雅中透出几分平日里不曾显露的昳丽。
郭嘉抬手摸了摸耳垂,金属微凉,却因她的触碰而莫名发烫。这一瞬,他忽然有种奇异的归属感,仿佛她亲手为他刻下烙印,从此他便是她的所有物——不是臣属,不是谋士,而是独独属于她一人的郭奉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