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闻言大笑,顺手拍开一坛御酒的泥封,酒香顿时四溢。

另一边,孔融正与蔡琰品评新作的诗赋。

他轻声吟诵,蔡琰则不时以箸击盏,和着节拍。偶尔听到妙处,她眼中便闪过赞赏的光芒。

郭嘉斜倚在荀彧身旁的软垫上,手里把玩着酒樽,正绘声绘色地描述凉州见闻:“文若,你是没见到,那祁连山的雪峰啊,白日里看着是白的,到了傍晚竟会泛出金光……”

荀彧含笑听着,时不时为他斟满酒杯。

文武百官纷纷上前,向王镜敬酒,她一一应对,言辞滴水不漏,既不显得倨傲,又不失威仪。

酒过三巡,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向她走来。

阿卓一身光禄勋的官袍,腰间双刀未佩,却仍带着几分飒爽之气。

她双手捧着一盏酒,笑意盈盈地行礼:“主公,阿卓敬您一杯,恭喜您得胜归来!”

王镜抬眸,唇角微扬。

阿卓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笑容灿烂:“这杯酒,阿卓为主公庆贺!”

王镜正欲举盏,阿卓却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低声道:“主公方才已经喝了不少……”

王镜一怔,随即失笑,原来阿卓一直在留意着她。她确实有些微醺,只是旁人看不出来罢了。

她放下酒杯,轻声道:“也好,我确实有些不胜酒力了。”

阿卓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她的手臂。

“主公,偏殿已备好醒酒汤,不如先去更衣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