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颔首,在阿卓的搀扶下起身离席。二人穿过回廊,四周侍卫皆是阿卓亲自挑选的心腹,确保无人能靠近偷听。

一入偏殿,王镜便从袖中取出一对玉镯,玉质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凉州进贡的和田玉,紧赶慢赶才打磨出来。”她递给阿卓,“试试看。”

阿卓眼睛一亮,接过玉镯,戴在腕间。她常年使双刀,手腕纤细却有力,玉镯在她腕上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竟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多谢主公!”阿卓笑得眉眼弯弯,“没想到主公还记挂着阿卓。”

王镜也笑了笑,但很快,她的神色便沉静下来,压低声音道:“我走这些时日,宫中可有动向?”

阿卓立刻收敛笑意,正色道:“陛下和皇后伏寿感情甚笃,董贵人并不得宠。董承几次递信给董贵人,均被我们的人拦截,并以董贵人的口吻回复了他。”

说着,阿卓从怀中取出一叠密信,递给王镜。

王镜展开一看,信中内容无非是董承教唆董贵人争宠,让家族荣耀,又让她注意皇帝的喜好,甚至提到“最好能搞到皇帝的字迹”。

王镜嗤笑一声:“董承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他这外戚当得太没存在感,如今终于按捺不住了。

王镜指尖轻敲案几,沉吟道:“虽然还不知道他究竟想搞什么花样,但……”

她抬眸,眼中寒光一闪,“严密监视,以静制动,随机应对。”

阿卓肃然抱拳:“是!”

王镜冷笑:“量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不过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罢了。”

顿了顿,她又缓缓勾起唇角:“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一个机会。”

阿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主公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