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瞳孔骤缩,喉结滚动刚要开口……

王镜俯下身来,发梢轻轻扫过他的鼻尖,在他耳边低声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身下人面色愕然。

王镜笑吟吟,伸手攥住他衣襟。

“你主公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把这么个玉似的陈太守晾在房里……不如让我代她疼你?”

陈登耳尖通红:“没人把偷人挂在嘴边的……”

“不说就可以偷了?”王镜微微歪头,“原来元龙喜欢闷声做事。”

不知何时,腰带应声而解,外袍如流水滑落,露出里面素白中衣。

陈登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双手搭在她腰侧。

王镜吻住他时,故意含糊问道:“是我好……还是你那主公好?”

陈登眸中水光潋滟,羞恼地咬住下唇。

“主公!您这登徒子演起来没完没了了……”

王镜低笑着将他彻底压向桌面,陈登的墨发在公文上铺开如绸。

她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角。

“我时而做你英明的主公,时而做色胆包天的采花贼……陈大人,你好福气呀。”

陈登抓紧她滑落的衣袖,指节发白。

“别说了……叫人听见……”

王镜将他手腕按在桌面上,陈登被迫仰起的脖颈在月光下如白玉生辉。喉间溢出两三声呜咽,也被她以唇封缄。

散落的竹简随着书桌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与铜漏滴答交织成趣。

书案倾覆,彼此揽着滚落至氍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