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棂,在王镜肩头投下斑驳花纹。她俯身时青丝如帘,陈登望着身上人,恍见月下瑶台。

回过神来,陈登倒吸了一口气,指尖陷入她散开的衣袍。

“采花贼太坏了……我要主公回来……”

王镜笑着松了桎梏,陈登便翻过身来。

正这时,王镜又忽然换回肃容,指尖戳着陈登汗湿的胸膛。“好啊陈元龙,竟敢背着本司空偷情!”

陈登笑着捉住她的手指轻吻:“主公要怎么罚……”

话音未落,又被拽下。她仰起的脸庞被月光温柔抚摸,他忍不住亲吻那莹润的唇瓣。

铜漏不知漏尽几更,纠缠的身影从地毯到屏风,最后终于滚进床帐。

落了汗,昏沉间,王镜感觉陈登正用湿帕子为她擦拭,她迷迷糊糊抓住陈登的手腕。

“饿了……”她的肚子也应景地咕噜两声。

陈登指尖一顿,继而温声道:”灶上煨着鱼汤。”说罢便要起身,自己披衣下榻。

小厨房的炭火还亮着猩红的光。陈登揭开陶罐,乳白鱼汤正在灶上咕嘟冒泡,鲜香扑面而来,他就着鱼汤下了一碗面,面汤在青瓷碗里漾开涟漪,最后撒上芫荽末。

陈登端着漆盘回来,笑道:“司空大人用膳。”

王镜拥被坐起,发髻早已松散,几缕青丝还黏在汗湿的颈间。

她接过碗先深深嗅了一下,然后小口啜饮起来,鱼汤的鲜甜一直从舌尖暖到胃里。

“元龙的手艺真好。”

陈登坐在榻边为她挽起垂落的发丝,却见她抬头一笑:“元龙好生贤惠,若能日日喝到你炖的汤就好了。”

陈登浅浅一笑:“不过是些讨主公欢心的小事,算不得贤惠。只要主公想喝,晚生自会常做。”

王镜吃过夜宵,便把空碗递给陈登,歪倒在榻上,裹着被子又睡去了。陈登收拾过后,才躺回榻上,两人肌肤相贴,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