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但不仅仅是如此。千灯命中有劫,能化他劫难者非你而别无他人。你若不回来,你的小狐狸也…”
“所以当年小狐狸掉入忘川河中,也是…?”我猛地攥紧阎王的衣袖。
“不错。是黄泉君掠它回来,想等它妖丹成熟后杀之取丹,却被它偶然间逃脱了。”阎王目光狡黠。
“偶然间?…我怎么记得…”我盯着阎君袖口若隐若现的金线纹样,突然想起那日在河岸瞥见的熟悉的袍角
阎王轻咳一声:“咳,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与小狐狸间的宿缘,嗯…如今丫头你魂魄已全,今后有什么打算?”
阎君的问题让我耳尖发烫,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自己的衣角。殿外隐约传来锁魂链的轻响,像是某只狐狸也在屏息等待答案。
"我"指尖抚上心口,那里有他三百年来用妖丹温养的一缕魂丝,"想回往生斋。"我弯下眉眼,扬起嘴角:"那里,现在是我的家。"
第88章 最亲密的爱人
殿门在这时无声开启,月光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修长的影子。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双总盛着星河的狐尾眼,此刻定是亮得惊人。
阎君识趣的轻咳声还悬在殿梁,千灯的气息已由身后笼罩下来。他捧住我脸颊的掌心烫得惊人,玉兰香霎那间席卷了所有感官。
这个吻来得汹涌急促,如奔涌的潮汐一般澎湃着,像是要补足整整三百年的亏欠。齿关被撬开的瞬间,我尝到他唇间残留的血腥气。锁魂链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腰肢,冰凉的链节与滚烫的掌心形成奇妙的对比。
"唔"当我的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衣料,摸到被剑气灼穿的破洞。心头蓦地一热,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似的,将这个吻回应得更加缠绵。千灯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银发垂落间竟化出毛茸茸的狐耳,撒娇般蹭过我发烫的耳垂。
远处传来阎君烟袋锅落地的声响,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但此刻谁还在意呢?他的舌尖正描摹着我上颚的轮廓,像要占据口腔里的每一寸每一分,那种酥麻感一直窜到脚心。原来我的小狐狸,动情时连尾巴都会不自觉地现形
晚霞色下的往生斋如梦如幻。檐角的镇魂铃在风中鸣响,像是早已感知主人归来。我们刚踏过门槛,一道白影便扑了过来。
"云朵姑娘!大人!"小白哭得满脸泪痕,死死攥住千灯的袖角又急忙松开,"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我去准备安神茶!"他转身时被门槛绊了个踉跄,差点撞翻廊下的几株忘忧草。
小黑默默接过千灯褪下的染血外袍,眼角微红却强作镇定:"热水已备好了。"目光在我和千灯十指相扣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后,他拽住还在抽噎的小白:"大人云朵姑娘快进屋歇息,我和小白这就去备茶点。"
两人退下后,我与千灯携手进了院中,暮色渐浓的庭院里,千灯指尖燃起一盏狐火灯。暖黄的光晕漫过那些曾令我毛骨悚然的棺木,此刻竟映出几分温馨。当初第一次入往生斋时的情形我还记忆犹新,我和他之间发生的那些丝丝缕缕的故事、笑的闹的、一幕幕在心头浮现。原本凄厉恐怖的宅院在与他相伴的时光下渐渐有了温暖入心的温度,让我流连。
"往后"他忽然停下脚步,狐耳在发间若隐若现,"我该如何唤你?"
"就叫云朵吧~"我指尖轻轻点上他现形的耳朵,"我已不再只是魂魄了,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话音未落便被封缄在突如其来的吻里。“小云朵…”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他吻得温柔又虔诚,就算身后抵着的是满院棺材,也挡不住这炙热感情的流露。连小白送茶点时都假装没看见我们交缠的衣角。
"唔你"好不容易挣开些距离,唇瓣又被他追着啄吻,"从阎王殿亲到往生斋你还没亲够吗?”从阎王殿开始,这回来的一路上都亲了我多少回,我脸颊发烫的戳他额头,却又换来唇齿间的缠绵。
“不够。”千灯索性将我整个圈进怀里,九条尾巴在身后炸成毛团:"三百年才等到你回来怎么亲得够"
远处突然传来瓷盘落地的脆响,接着是小白慌乱的脚步声和小黑无奈的叹息。千灯的狐耳瞬间绷直,却把我搂得更紧了。
“那个…”小白抱着一床新晒的棉被站在门口,“两位晚上要怎么睡?”他眨巴着眼睛,嘴角憋着笑,“云朵姑娘的被子要送去大人房间吗?”
小黑从后面探出头来,一脸认真地附和:“要吗?”
“我当然睡自己房间~”我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千灯怀里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小白面前去抢被子。柔软的棉絮抱了满怀,被子上还带着阳光的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