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仙子广袖一挥,青鳞脸上又挨了一记无形的耳光,“他若不弃妖丹,就没法回归仙界!青鳞,我记得曾告诉你,只管取回银狐的妖丹,你却私自用众妖妖丹提炼修为?还对那个玉兰儿…”

青鳞被迫抬头,眼中血色翻涌,那分明是黄泉君入魔时的眼神:"属下知罪。"

"三百年了"仙子松开手,望向天际银狐宫的方向,“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你最好别坏了我的事!”

“只是现在朵朵仙…”青鳞说到一半知失言急忙改口,:“玉兰树魂灵根觉醒,属下也无法再依附于黄泉君的身上,恐怕…”

仙子冷笑一声,“那就毁了她的灵根。”

“地府灵树无惧水火刀剑怎么毁?”

“用天火。”她从袖中取出一盏琉璃灯。灯芯跃动着金色的火焰,“天火焚不尽九重天的灵树,还烧不毁地府那株残次品么?”

青鳞双手接过天火灯,火焰在他瞳孔中扭曲跳动:"属下这就去办。"

"记住,"仙子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却让人毛骨悚然,"若再失手你就去陪那些被你炼化的妖丹作伴吧。"

夜风吹散她最后的话语,楼顶已空无一人。只剩几片被天火余温灼焦的花瓣,打着旋儿坠向地面。

不知过去了多久。忘川的雾气忽而散开,一道身影踏着彼岸花径而来。他身穿彼岸花的纹的官袍,头发束成发髻套着官帽不落一缕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