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不应该吗?你好歹也是我往生斋的…"
“房客?厨娘?试吃员…只是这样吗?”我在千灯琉璃盏似的眼眸中看着自己的倒影,到底是我沉不住气,迫切地想要一个…让我忐忑不安的回答。
"养个试吃学徒,总比赔善后费划算。"檐角铜铃叮咚,他发间沾着的桂花瓣无息飘下,正巧掉进我衣领,凉得我一哆嗦。是的…我感觉到的凉意只是因为这瓣花,而不是这个回答。
"千灯大人记不记得跟我说过,心口的伤是因为练功不慎…大人是真的忘了…伤是怎么来的了吗?"
"……"他唇角微动,琉璃盏似的眼眸泛起涟漪。
"那三百年前你曾…爱过的人…会忘吗?"
檐角铜铃突然急响。千灯指尖无意识描摹心口伤疤,他将头别了过去,微垂眼眸:"……三百年前许多事…我都记不起了。"
呵,这样的话,我当然不会信。
夜风卷来云层,这醉生梦死的后劲大的有些出乎意料。酒意渐浓,我歪头靠在他肩头,失控的手鬼使神差抚上了他的心口:"你这里…疼吗?"
指尖触到的刹那,他眼睫猛地一颤,酒壶随着指尖的凝息"咔"地裂开蛛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