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战略储备!"我扑腾着去抓灰蝶,"万一哪天你克扣我的桂花糖"

霜息突然凝成冰笼困住灰蝶,千灯拎着我后领跃下屋檐:"比起炼丹炉,你不如担心顾少白塞的钗花——"

千灯取下我头上那三支歪斜的钗花,在他掌心中碎成齑粉,露出金丝缠绕的追踪符。我瞪圆眼睛:"顾少白这是何意?"

"你以为四海欢悦楼凭什么在永安城开的风生水起屹立不倒?"千灯冷笑一声,"顾少白卖给三界各路的情报都是哪儿来的,现在知道了吧?"

夜风卷着打更声掠过巷口,千灯突然将我抵在墙角。他发间银穗缠住我腕上玉兰镯,霜息在周身结成屏障:"下次再乱收男人东西"指尖擦过我耳垂摘下片桃花瓣,"本使就把你拴在往生斋,禁足…"

我摸着发烫的耳垂正要反驳,怀中突然掉出张皱巴巴的姻缘鉴。金粉描的‘云朵’二字下,本该写名讳的地方画了只炸毛狐狸,旁边还补了句:虽然小气但长得俊。

千灯抢过纸鉴的动作带起玉兰香气,耳尖悄然浮上一抹红:"没收了。"锁魂链将纸鉴缠成茧塞进他心口衣襟,"免得某些傻瓜拿去换糖蒸酥酪。"

肚子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唱起调子,我才欲哭无泪地追忆起那盘差一点就能吃到的水晶肴肉。

“某个笨蛋光顾着寻欢作乐,连肚子都忘了填饱吗?”千灯挑眉冷笑,我揉着肚子委屈道:“哪是光顾着…我可是被迫的…”

回到往生斋,月色在屋檐上铺了一层碎亮金沙,锁魂链突然卷着我跃上屋顶。千灯广袖拂过青瓦,霜息凝成的冰桌上竟摆着水晶肴肉、八宝鸭掌,还有冒着热气的桂花蜜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