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话怎么说,小云朵儿在这里可是抢手的紧,而且…”顾少白抚掌大笑间突然扯开我腰间香囊,数十张未送出的姻缘鉴哗啦啦倾泻,每张背面都用糖霜写着‘千灯大笨蛋’。“她自己也是乐享其中,看得出千灯大人的担心是多余的~”
啊…顾少白!你…可真是属搅屎棍的!
"本使竟不知"千灯冷眼看着那些飘落而下的纸鉴,"往生斋的厨娘,还兼职月老。"
哈…大人且听我狡辩…
顾少白突然将一盘梅子抛向半空,蜜色糖衣在月光下映出细密咒文:"锁魂使大人不妨尝尝?这梅子浸过三坛醉生梦死,最解相思"
话音未落,锁魂镖已劈开梅子钉入梁柱。回旋的锁魂链倏尔缠上我腰肢,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被他拽到身边拦腰提起…没错,就是像提物件那样提着。
千灯提着我踏门而出,霜息凝成的玉兰瞬间开满整个大堂。只听得身后一片“哇”声不止,顾少白倚着酒坛拍手大笑,袖中抖落的银票全变成玉兰模样,混着酒香酿成今夜最昂贵的闹剧。
我被千灯提溜着踏月而归。头上的金丝钗花直晃荡,珠光中映出永安城十里灯火,夜风掀起他鸦青色的发梢,扫得我鼻尖发痒。“千…灯大人,就是说…能不能给我换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哦?百花宴上玩得还不够舒服吗?"千灯骤然停步,像卸货般放下我。
我揉着被勒疼的肚子嘀咕:"要是你肯露脸,满城姻缘鉴都得砸你脸上"话音未落,袖中突然滑落张玉牌,正面赫然压着秦翊珩的私印,背面的‘见色起意’旁,歪歪扭扭添了句:其实更中意柳仙君的炼丹炉。
锁魂链"唰"地卷走玉牌,千灯指尖燃起魂火:"小云朵可真是"火苗舔舐玉牌化作灰蝶,"既想着少城主身边的位置…还惦记着给人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