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一般。

毕竟还没说开前,他们就一直睡同张床,更不用说床上还有那么大个崽了。

白冬篱咽了咽口水,还是问道:“……你、你干嘛?”

“没干嘛,就想抱抱你。”傅澜疏伸手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你说我想抱一下容易吗?还得等这个小崽子睡了……”

白冬篱僵硬在傅澜疏怀里,动都不敢动,连带着呼吸都好像逐渐变得迟钝僵直。

很快被傅澜疏发现。

见惯了白冬篱平日里对自己毫不客气的模样,突然变得小心紧张起来,反而让傅澜疏不习惯。

这种时候要不嘴贱一两句,那还是傅澜疏吗?

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欺负白冬篱的机会。

一只手环过白冬篱,让他大半个身体都贴在了自己身上。

另一只手握住白冬篱的手,小心温柔。

彼此呼出的气息都能混到一起的距离。

傅澜疏说话事,白冬篱还能感受到他的胸腔在轻微震动。

傅澜疏说:“你在紧张什么?你的脉搏跳好快啊。”

“……”

白冬篱顿时只剩无语。

就知道不该对这个家伙有什么期待,还以为他突然牵住自己的手是准备做什么呢,原来又在测探他的脉搏。

白冬篱甩来傅澜疏的手,咬牙切齿但小声:“……我的脉搏没停真是让你失望了。”

既然是故技重施,白冬篱就不可能像早上那样任着傅澜疏欺负。

他努力试图从傅澜疏怀里挪出去:“放开我,劝你跟我保持距离……要是把落落弄醒了,你看着办吧……”

“放心,这小子睡得很熟,不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