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道:“……落落、不臭!素爸爸臭!臭爸爸!”

傅澜疏:“……”

好啊小崽子,小小年纪就学会背刺老父亲了。

傅澜疏伸手去捏白落糯米糍一般的柔嫩脸蛋:“……谁臭?分明是落落自己臭。”

“素爸爸臭!落落才不臭!”

“要不是你把自己蹬河里去了,爸爸需要下水吗?还不是为了救你这个小坏蛋?”

“你竟然还敢说爸爸臭?你闻闻自己,你可比爸爸臭多了。”

“才米有才米有!”

对小幼崽来说,这可是非常严重的声誉指控。

“落落不臭不臭!落落一直,香香的!”

傅澜疏都要笑喷了:“你还香香的?你现在就是臭臭的。”

“你不是小坏蛋了,你是小臭蛋!”

白落要闹了。

“……爸爸素,大、大臭蛋!老臭蛋!”

“……”

白冬篱在前方稍稍停留脚步:“好了,你们别让来让去了!你们都很臭!赶紧回家洗澡吧!”

……

于是父子俩就这么一路臭香臭香地回了家。

到家后立刻进浴室放水。

普通淋浴已经解决不了他们的问题,必须好好泡上一泡。

白冬篱也赶紧冲了个澡,把衣服换掉。

刚才他抱过白落,衣服都弄湿了,虽然没白落跟傅澜疏身上的味道那么夸张,但也苦苦忍受了一路。

泡过半个小时后,傅澜疏抱着水嫩光滑的白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