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完后,傅澜疏自己也觉得可信度不高。回想起一整个白天的事,几乎都是白落搞出来的意外。
于是傅澜疏没有松手,而是直接把白冬篱整个人抱起来。
就这么抱下了床,直接抱到浴室。
卧室不好开灯,但浴室能开。
傅澜疏只开一盏,看清了白冬篱发红的脸颊跟眼底的慌乱。
“你,你……别乱来!”白冬篱轻声喝道,“落落还在外面呢!”
“别老拿落落当挡箭牌。”
傅澜疏把白冬篱抱到了洗手台上,箍着他不放。
“距离这么远,放心吧,绝对吵不到他。”
“……”
白冬篱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并不是排斥傅澜疏跟傅澜疏的接触,只是还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心态接受。
之前他们都不肯承认,面对肢体上的接触时反而坦然。
现在说开了,一举一动就好像带上了别的意味,让白冬篱不知如何应对。
但傅澜疏也没打算非要白冬篱开口同意,只要白冬篱不开口拒绝,那就是最好的同意。
捏过白冬篱的下巴,这回傅澜疏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而白冬篱没抗拒。
熟悉安定的气味,宽阔的怀抱,傅澜疏到底还是他心里最可靠的依赖。
跨越两个世界的第一次亲吻,傅澜疏很有耐心,不敢太强势,一点点让白冬篱慢慢在怀里放松。
傅澜疏对此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