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说的,我不会忘。”

“……”

“……”

另一边,白家。

挂了电话后,白母的心情实在复杂,百般不是滋味。

傅澜疏竟然敢说她偏心?

还敢说她为了偏袒白夙语而委屈白冬篱?

她有吗?

白母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是偏心了。

她对白夙语好,那是因为白夙语从小乖巧懂事。

对于乖巧的孩子,多耐心多温柔一点也是正常的吧?

要是对不懂事的孩子也一样温柔耐心,难道不是对懂事孩子的伤害吗?

从来没有人当面这么说过她,可偏偏傅澜疏说得那么有据有理,现在白母也有种被打开新世界的感觉,开始认真反思了。

“妈,你怎么了,还好吗?”

正托着额头沉思,白夙语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白母一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是不想让别人听到,所以白母特意到房间外面打的电话。

“我刚刚过来啊。”白夙语体贴地说,“外面很热,还是赶紧进去吧。看到你放下电话,我就过来了。”

白母瞬间得到了安慰。

这么乖巧体贴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傅澜疏说的那样呢?

“妈,你是在跟谁打电话呢?对方惹你生气了吗?”

“是冬篱吗?他还不肯回家吗?”

但傅澜疏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有用的,白夙语这么一问,好像就有几分刻意了。

要是平时,白母肯定会告诉白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