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白夙语”的名字从傅澜疏嘴里出来,白冬篱就更不好了。
“那你跟着去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了吗?”
“当然能。”
“你怎么解决,是准备枪杀我爸还是拳打我妈?还是要把白夙语当场扒皮?”
“……”
“我自己跟他们都还搞不清楚呢,你非跟着去瞎掺和什么?”
但这话一出口,白冬篱自己先后悔了。
他将内心的慌乱无措发泄到了傅澜疏身上。
不仅让傅澜疏震惊到失语,还差点惊醒白落。
白落身体一动,哼哼唧唧了两声。
好在没醒,小嘴吧砸吧砸几下后,就转了个身继续睡去。
这下两个大人不好说话了。
傅澜疏也有被白冬篱的态度气到,心想自己分明是在为他考虑,但白冬篱多少有些不知好歹。
“随便你吧,睡了。”
傅澜疏将被子一裹,转身躺下。
“以后别来求我,求我我也不去。”
白冬篱:……
他知道是自己的错,不该将话说得这么难听。
可傅澜疏也太小气了吧?
他是幼稚的小学生吗?
而且谁要为了这种事情去求他?
“谁会为了这种事来求你。”白冬篱转向另一边,“谢谢你不去。”
至少这样傅澜疏不用见到白夙语了。
还省得他心烦。
“行,你说的,你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