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想起傅澜疏说的那些话,白母选择了沉默:“……没谁,一个你不认识的人罢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别在外面待着了。”

“好。”

白夙语乖乖应好,也没察觉到白母的小异常。

他刚才一直在后边,隐约能听到白母说了孩子什么,还有自己的名字,以及白冬篱的名字。

事情肯定跟他们都有关。

而且这几天白母跟白父也神神秘秘的,时常背着他偷偷商量些什么。

白夙语不敢百分百确定,但能推测出是白冬篱在外面的又一丑事暴露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桩丑事就是他在外面还有个孩子。

白夙语自然不会去想这是白冬篱亲生的,只怀疑是他早前鬼混,不知跟哪个太妹生的。

本来这还让白夙语挺有危机感,毕竟白冬篱的孩子也是白父白母的亲生血脉。

再多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从父母近日的愁眉苦脸来看,这孩子的事没那么简单,父母大概率是不同意的。

白夙语就放心了。

也是,要是白冬篱真跟小太妹有了孩子,那他跟傅澜疏的事铁定得黄。

而且小混混跟小太妹能生出什么好东西?不是没礼貌的熊孩子就是智商低下的熊孩子。

说不定只会让父母更加讨厌白冬篱呢。

……

第二天早上,白落发现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古怪。

他的两个爸爸好像吵架了。

谁也不跟谁说话。

气氛沉默得可怕。

他起床的时候没意识到,刷牙洗脸的时候也没意识到,换衣服的时候还是没意识到。

但等到吃饭,大家都在餐桌旁坐下了,他们却仍是一声不吭,完全视对方无睹,眼神都不往对方身上落,白落后知后觉终于发现。

“……爸爸,你们,吵架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