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冬篱的拳头更硬了。

这家伙!

吃准了自己不可能真揍他是吧?!

白冬篱宣布,前几天对傅澜疏意外产生的所有好评全部撤回,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但当着白落面,白冬篱肯定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承认了。

他违背自己的良心,扭曲了嘴角,慢慢地说出:“……嗯,孩子是我生的没错。”

傅母问:“不过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是你的身体构造比较特别吗?你爸妈不知道吗?”

“……我也不清楚。”

已经被迫接受这样的设定,白冬篱不配合也不行了。

与其跟傅澜疏闹别扭,不如抓住机会卖卖惨,为自己争取一点可怜分。

白冬篱的嘴角挤出一抹苦笑:“……我那时年纪小,物质条件也不好,想不到的东西太多了,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不敢去大医院检查,也不敢去人太多的地方,最后是在小诊所生的孩子。小诊所的设备老旧,也做不了什么先进检查。”

听完白冬篱的悲惨故事,轮到傅澜疏捏紧拳头了。

——为的是不让自己笑出来。

没想到白冬篱的反应这么快,并且也挺戏精,这种狗血小故事张口就来。

白冬篱继续说着:“至于我父母知不知道……我想他们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从来没提过。”

白冬篱讲完可怜凄惨的狗血小故事后,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傅母光是想象白冬篱在小诊所生孩子的画面就够心惊胆战了,那弄不好是真要出人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