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起来,白冬篱身上也不是没有优点。
再想白冬篱当年只有十八岁,不过一个刚成年的大孩子罢了,肯定也吃了不少苦。
傅母心中多了几分理解。
做错事并不可怕,谁年轻的时候不走点弯路呢?重要的是能迷途知返。
傅母不是极端苛刻的人,只要白冬篱是真的痛改前非了,她还是能够接受的。
傅母叹道:“这几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受了不少辛苦吧?”
但白冬篱并不知道傅澜疏是怎么跟家里说的。
白冬篱问他是怎么说的,傅澜疏只说,去傅家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此时听到傅母这样的开场白,白冬篱还是不能猜到,只能发出一声迷茫的疑问:“……啊?”
傅母道:“放心,我们都知道了,这孩子是你亲生的。”
“………………”
如果沉默能附带怒吼,那么此时他的沉默能让傅澜疏双耳失聪。
难怪这混蛋不肯告诉自己!
原来是在背地这样造谣使坏!
关键傅家父母还信了?!
这种有违人体常理的事情不要随便相信啊!!
白冬篱将一只手伸到了背后,摸摸捏紧忍耐——否则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先一拳揍到傅澜疏脸上,然后再徒手把傅澜疏生撕了。
但他此时的反应最真实。
这种三分震惊,三分愤怒,再加四分无措的眼神,落在傅家父母眼里,反而为这件荒唐事增加了可信度。
趁着白冬篱爆发之前,傅澜疏轻轻揽过他的肩膀,说道:“……你别着急,这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是我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