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是受苦了。”
也能理解白冬篱之前的精神状态了。
这换了谁能不疯?
疯一点是正常的。
而白冬篱说完后,察觉到这一刻氛围的凝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编得有些过分了。
赶紧加上:“不过都过去了,现在我已经放下了……而且之前我也有很多缺点,以后我会努力改正的。”
傅母对这话是满意的,点点头:“是啊,你今天进来,我看着可比以前好太多了。以前那打扮真是太夸张了,现在这样多好啊,清清爽爽的。”
剩余的部分他们不说也没事,傅母会自己脑补。
大概率就是傅澜疏花式求和后,两人说清误会解开心结,又和好了,所以白冬篱也决心改邪归正了。
而在大人们说话的期间,白落将自己跟傅澜疏身上的零件都玩腻了,就从傅澜疏身上跳下去,开始玩面前茶几上的东西。
他把成套的茶杯拿到自己面前,一个一个摆列排好。
再把旁边的水果拿到面前,按照大小,一个一个进行排队。
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没有乱玩乱拿乱放,就是安静地进行摆放排排队。
拿到梨的时候,表情淡定。
拿到苹果的时候,表情也很淡定。
拿到荔枝的时候,表情开始不淡定了,明显这是他吃过并且喜欢的水果。
拿在手上盯了好一会儿,吧咂吧咂嘴巴,接着把视线投向了傅澜疏跟白冬篱。
也不说话。
就是这么静静地站着,拿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
盯到傅澜疏终于发现,主动问他:“落落想吃荔枝是不是?爸爸给你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