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傅澜疏处理得太粗糙,虽然中间有换过药,但压根没用。
白天气温高,汽车里的空调又坏了,只能吹吹风。
再者白落也没休息好,一直想着赶路,多种原因之下,伤口就不争气地感染了。
只是成年人较强的意志让他硬撑的时间多了些,熬到进入首都地界后,才放心地开始发烧。
白冬篱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什么工具都有,拿出来就能原地开个小型诊室,因此靠谱的医生朋友就在家里为他重新清理伤口,进行了缝皮。
“温度不高,先吃药吧,烧退下去了就没事,要退不下去再去医院。”医生朋友问,“这里没有麻醉剂,直接缝针会很疼,你能忍吗?”
白冬篱咬咬牙:“……就这么缝吧,我能忍。”
能尽快处理伤口就尽快处理,现在不是还要挑选条件的时候。
但伤口还没完全长好,清掉上面的止血粉后,依旧能看到底下血肉模糊的样子。
白冬篱说了能忍,医生下手就真不留情了。
手起针落,在白冬篱的皮肉之间穿梭,最后缝了整整七针,完了还给予高度评价:“你是真的牛批,整整七针啊,还真一声都不吭。”
“……”
谢谢,后槽牙都快咬碎,整个后背都被汗浸湿了而已。
缝完针,白冬篱的脸色已经疼到苍白,身体也没多余的力气支撑清醒。
顾不得是在哪里,身边是不是陌生人,眼皮一闭,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他跟白落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