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远跟张明挥两个工具人下线了。

他们走得头也不回,拿了解药就赶紧回家找老婆孩子,甚至连一句“以后联系”都没留下。

至于其他人,最后都被傅澜疏打包卷一卷,带回了自己家。

傅澜疏在这个世界的人设看上去只是个战斗力爆表的猛男,实际上还是个隐形富二代。

父母都在海外,除了打钱,从不过问他的私人生活。

他在市区有一套七百多平的大平层,别说只带三个人回去,就算带十个人回去,住起来也绰绰有余。

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在这个世界的医生朋友。

特殊时期,医疗资源相当紧张,儿科更甚,现在要去医院,估计排队都要好几个小时。

幸亏傅澜疏人脉广,朋友多,找到了一个今天休息的医生朋友,对方还愿意上门给白落看病。

“还行,听呼吸声没什么问题,应该不严重。”

靠谱的医生朋友甚至自带听诊器:“我先给他打枚退烧针,温度下去了就好。你在家观察两天,要是温度又反上来了,那还是得去医院。”

傅澜疏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庆幸白落还在昏昏沉沉地睡觉,对要打针的事一无所知。

而退烧针也是打屁股上的,虽然推药水的时候有点疼,他哼哼唧唧差点醒来,但傅澜疏将他抱在怀里,很快又哄睡着。

给白落打完针留下药,医生又顺便处理了白冬篱的伤口。

既白落下午倒下之后,白冬篱也在进入首都后倒下——所以才会被傅澜疏一起打包带了回来。

白冬篱的伤口有些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