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个退烧贴,睡姿还一样,看上去真有几分亲生父子的感觉。

处理完老婆孩子的问题,傅澜疏就像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

虽然真说出来感觉很对不起白落,但白落发烧的时候,他觉得问题不大,马上就要到首都了,总有医生能看个儿童发烧。

可发现白冬篱也发烧,有可能是伤口感染的时候,他真急了,压根不给白冬篱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人带回了自己家。

傅澜疏将医生朋友送到门口:“麻烦你了,这种时期还要你上门看病。”

“没事,看到你平安无事回来,我也很高兴。这几天想你是没空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吧。”

“行,没问题……对了,这个给你。”

傅澜疏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分装小瓶,里面装着剩余的解药。

这是傅澜疏回到家后弄的,开始就想好了要作为给朋友的谢礼。

朋友不解:“这是什么?”

傅澜疏没敢说出真相,只道:“说是能免疫变异病毒的药水,路上别人给我们的,我只剩这么点了,都给你吧,拿去分给老婆孩子。”

朋友瞪大了眼睛:“……这真的有用?”

“应该是有用吧,我们都喝了,哪怕没用,求个心理安慰也好。”傅澜疏说,“至少我们都平安回来,谁也没事,对吧?”

傅澜疏这么说,就算是不确定的语气,也充满了说服力。

朋友伸手接过:“谢了兄弟,你这东西可珍贵多了。”

有总比没有好,万一喝了真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