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问不出来,桑兴嘉知道她这是不想说,也不再追问,叹了口气,起身去找谢秋槿。

他之前写好退婚书,想拿给爹娘看,结果一出来就听见桑榆跟着沈家人离开,只顾着干着急,倒把正事给忘了。

“爹,娘,请你们过目。”

他将退婚书递给桑永景和谢秋槿。

桑永景粗粗扫过一眼,见里面言辞恳切,又将自家姿态放低,不会伤害两家和气,满意点头。

谢秋槿却跟他不同,自上到下,逐字逐句地慢慢细看。

看完之后仍旧觉得不妥,又自己措辞让桑兴嘉修改了几处用句不够妥帖的地方,最后通读一遍才微微颔首表示通过。

将修改完善的退婚书放到一边,她进屋翻找一通后,拿出来个藏在隐秘之处的玉佩。

玉佩整体是由一块莹润青玉雕成,一面雕着巨鹰,另一面刻着两个字——冠羽。

轻轻摩挲着冠羽二字,谢秋槿叹了口气。

“唉,这枚玉佩我一直贴身放着,一路从京城带到岭南。本想等榆儿成年后,再交由她自己做决定,却没想到……”

听见自己的名字桑榆停下手中舂蒜的动作,好奇地望过来,却没插话。

“哎呀,夫人你就是想得太多,榆儿成年后做决定跟现在做决定又有什么区别。”

“再说咱们家现在沦落至此,人家估计也看不上咱们,现在不提前退掉婚事取回信物,等日后没准就要先收到他们的退婚书。”

桑永景瞧见她犹犹豫豫的模样,生怕她突然改口,连忙劝道。

“这话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写信过去也好。”谢秋槿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