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现在的地位有云泥之别,若是她们一直留着信物,指不定牧家会觉得她们想要趁机攀附。

她们先写信送过去,若对方真有意继续这桩娃娃亲,自然不会同意,而若对方同意,那也免得日后再起风波。

一封退婚书、一枚玉佩被塞进信封里,等着明日进城找商队转交。

此地距离西南边境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信送过去,回信再送过来,怕是得花上一两月工夫。

眼睁睁看着那枚一看就挺贵的玉佩被塞进信封,桑榆咂了咂嘴。

要是早知道家里有这么值钱的东西,她先前还干嘛要想方设法的挣钱攒本金做生意,直接偷走拿去卖多好。

不过她也就是想想,就算真的早知道家里有个值钱玩意,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她也不会轻易卖掉。

谁知道那东西对于家里人是不是有着某种非比寻常的意义,物有价而情无价。

等等,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双方当年是交换了信物。那岂不就是意味着,如果对方答应退婚,她就能收到那枚属于自己的玉佩?

卖自己的玉佩应该不会有人指责吧……

最近一段时间,虽然桑榆自己没有再出去摆摊,但她手里积攒的钱却是越来越多。

只不过距离凑够开一家饭馆的钱仍旧相距甚远,开酒楼那更是天方夜谭,要想实现目标还得尽量的多开源才行。

酿酒挣钱这事她也想过,给现有的酒液提纯增加浓度对于后世随便一个上过高中的人都不算难事。

问题在于,有明文禁止私人制酒曲酿酒,仅官办酒务和特许的酒楼拥有酿酒权,其他小店只能从酒楼批发酒水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