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自己本就是为对方擦药才脏了手的,况且,适当的互动还是有利于“感情升温”的。
这样想着,她也就把手伸给了对方。
“给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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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负赶到是三日之后。
魏宏文因为各种病因加起来累积太久,不但太医摇头,就连几人中最指望的温负也表示无能为力。
整个知府府邸死气沉沉,王应更是日日以泪洗面。
原先精致稳当的妇人,近乎足不出门,就算在府上遇见也是满脸憔悴。
第四日,温负告知王应魏宏文时日不多。
同时,绛雪楼以及整个晋城也开始爆发与病重时魏宏文相同的病状,以及,瑰血症。
这一切的变化都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
但恰恰巧合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温负来之后。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切都有温负的手笔,可哪知会变成现在严重的地步,他重声看向面前的女子,“我来之前你不是还说只是疫病吗?”
早在先前便猜到简清悠的手笔和打算,反正温家迟早被灭,温婉也没必要再顾虑什么。
“父亲。”她始终垂着眼,“瑰血症确实是从未听说过。”
晋城这
场疫病归根结底都有温负参与。
但如果加上瑰血症就不同了。
之前就算查下来,温负也可以用那些试验品来当挡箭牌。
可是如果是瑰血症,那圣上定会彻查到底。
手心力道收紧,温负却没多纠结这个问题,他转而道,“你和简清悠如何了?”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