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温负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说,“那简俞白呢?”
温婉这次难得有些犹豫没有出声。
温负沉声,“说。”
“三殿下他……”温婉压着声,缓缓道,“恐不要多少时日便能彻底痊愈。”
“那个逆女!”手掌重重拍打在桌面的声音一齐响起,“你,你去把温予柠叫来。”
……
“父亲。”
“砰——”
温予柠才刚刚进屋,茶盏便被人重重砸在裙边。
她绕过那些瓷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坐到椅子上,“父亲今日叫女儿前来,可是有事?”
“女儿?”温负面色僵硬,“你还知道你是老夫的女儿?你这个逆女!”
“当初可是你亲自答应老夫要做什么?老夫看你现在是全然给忘了!”
“没忘。”温予柠淡淡抬眸,侧过脸,“只是父亲未免太心急了些。”
“什么意思?”
“简俞白前脚才刚好转,便一朝重回从前,这不想叫人怀疑都难吧?”
温负情绪终于平缓下来,“你是想要……”
温予柠歪头,对着他轻轻一笑,“父亲何不趁此疫病利用呢。”
“温予柠,当初可是你亲自说得要自己动手。”
“是啊,我亲自动手。”温予柠点头,“但前提是,我需要弄清楚魏宏文的症状,才能对简俞白下手啊。”
“魏宏文的症状确实是复杂,你确定自己有把握?”
“父亲这是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