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处的伤口不大不小,却是格外发疼的时候。
想要将药覆上去就必须用力。
随着男人嘴里的闷哼声响起,指腹也重重刮过、压过伤口。
“嗯。”
在最后一声闷哼声里,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也重重砸在了那只刚准备收手的手背。
“怎么这也哭了?”
似是无奈,温予柠没有直起身,就着一个坐着,一个俯身不过半尺的距离。
她拿过准备好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又像之前那样擦了擦那人眼下的泪痕。
“就这么怕疼?”
换做平常男子,就算是怕疼也绝不会承认,可简俞白就不一样了。
他蹭了蹭那只拿着帕子的手,红着眼眶委屈道,“真的很疼。”
“很疼啊……”
在对方愈发亮的眸子里温予柠慢慢直起身,然后毫不犹豫丢下一句话,“那也没办法,自己忍忍吧。”
简俞白眸子黯下,孩子气瘪了下嘴,“姐姐好狠心。”
不知是不是因为简俞白先前痴傻回孩童认知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人本就善于撒娇。
总之不论是恢复前,还是恢复后,温予柠已经见过无数次这种神情了。
她可没忘记上次在医馆门口这人“撒娇”提出的要求。
温予柠挑眉,装作没听见,“你说什么?”
“没什么。”简俞白起身,哪还见方才的委屈,他牵起笑,“我说,我帮姐姐净手。”
“嗯?”
简俞白声音有些小,似是底气不太足,“反正之前我也经常帮姐姐擦手的。”
温予柠有些好笑,张口就要拒绝的话却在说出那一刻变成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