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也不知道是啥,用布袋包着,现在他打开,许念凑跟看才知是两个输液瓶。
她不知道这是干啥的,“这是干啥?”
徐红旗拿起来看了下,才对着她道:“给你暖被窝的,你不冷?”
她不理解,但不妨碍她突然冷了,刚走路的时候也是运动,身上没那么冷,现在在屋里呆了会儿,身上热乎气早没了,脚也开始凉了。
关键是她真的好困,两人刚说话,她就是哈欠打不停,张大嘴怪不文雅的,许念用手轻捂嘴巴,眼睛眨的频繁。
“我去烧点水很快,你在屋里休息会儿,一会儿就能睡。”
许念感觉因为自己,徐红旗辛苦了一晚上了,有些不想讓他再忙,“你烧水是不是要往输液瓶里灌,要是就别烧了,我看被子挺暖和的,应该不冷。”
徐红旗解释道:“这个房平时没人住会受潮,我虽然隔了一层油布,但还是罐个热水瓶比较好,不然晚上有的受。
许念想了想潮沁沁的被子,会不会成为头上虱子的温床,恶寒的摇了摇头,“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一个人怪害怕的。”
“你就这点胆子了,没听说建国后不准成精。”
徐红旗声音沉沉,他开始变声后就习惯这样说话,平时不咋滴,但大晚上陌生地方听着有些瘆人,许念急急说道:“不许说了,别提。”
她现在更离不开徐红旗周围,出了屋跟许念老家房子很像,厨房也在过道,而且宏哥家比她家改好一点,厨房顶上就留了一条缝,其他都封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