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旗正好打开,打眼看到的就是油布,随着他继续掀开,才看到是一床棉被,看起来鼓鼓囊囊,像是挺厚的样子。
徐红旗示意她帮忙撑柜蓋,许念忙做,看他把棉被拿了出来,才轻轻蓋上盖子,跟着他又到了床边。
他行为也很明显,这是要套被套呢,许念跟着帮忙,“红旗哥,宏哥家很有钱嗎,这处院子也算县里的,竟然荒着不住。”
她看徐红旗很熟练的抖动平铺,弄的规规正正,刚刚还灰仆仆的屋子,因为有了色彩而鲜活起来。
徐红旗似乎终于忙完一段落,站直了身体看着许念道:“听说过不患寡而患不均吗?”
许念点了点头,“听过呀!”
“这院子是宏哥他爷奶的,他爷奶会过,家里算有点小钱,生的孩子虽多,但不管好的赖的都当上职工了,现在她们这一代孩子更多,这个房各家都在打主意,他爷奶反而不好随便给出去,可各房又协商不出来好的办法,最后就空着了。”
许念“哦”了一声,“那我们住这儿行吗?不会被赶出去吧?”
她这话似乎逗笑了徐红旗,“不好说,要不我们再回学校?”
许念鼓了鼓嘴,这一听就是在逗她,“我太累了,一点也走不动了,你背我我就回去。”
徐红旗眯了下眼,“啧,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许念假笑,“我没有,你别瞎说。”
徐红旗从她身边过,轻点了下她的头,去桌上拿刚刚离开洗澡堂后新拿回来的东西。